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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仙居宫(求收藏,求推荐)
    ()    一顿打砸之后,王重带着一班下人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待王府一行人远离之后,袁易孤怜怜的一个人呆立在卦摊前,一双空洞的双眼睁的非常之大,只可惜没人能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怒意。只能从他那白皙的脸颊上泛出的丝丝青光,不时泛出丝丝寒夜。

     气又如何,怒又能怎办?许久,袁易长叹一口气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又从地上摸索出李安为他jīng心制作的两根早已撕裂的旗幡,在围观人群的惋惜声中,一步一步的朝长史府边上的房子摸索而去。

     来时的路袁易是在李安的牵扶之下过来的,虽然他刻意记下来时的方位,可毕竟是第一次来到这洛阳集市,又经过刚才的惊吓,所以没走几步,袁易就踩上一个石块,砰的一声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 王公子的习xìng,集市中的摊贩们早已熟悉,没有一人敢上前相助,眼睁睁的看着袁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然后又撞到别人的摊位,再次摔倒,如此反复,让人心酸不已。

     造孽啊?一个老妇人看到眼前袁易凄惨的样子,实在不忍,迈着碎步跑上前去从地上扶起了袁易,搀着袁易的胳膊朝他的家中走去。

     路过长史府门口时,门前的下人见到他的参样,立即扶他进屋休息。袁易易在集市被打的消息,自然也被人告知了魏兰。

     得知消息后,魏兰立即从长史府中跑回家,一边用湿布帮袁易擦拭身上的血迹,一边哭诉着询问原由,“小易哥哥,怎么啦?”

     袁易紧咬着嘴唇,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早已握成拳状的双手在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“小易哥哥,你说话啊,咱们不算卦了,你可千万别出事啊?”见到袁易如此悲愤的样子,魏兰早已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“不,要去,我一定要成为洛阳最有名的卦师,一定要向先祖一样将我袁门卦术发杨光大,一定。”

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袁易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只是这话中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一个一个坚定的吐出来的,让人能充分地感受到他内心的坚毅。

     “小易哥哥,你肯定行的,明天我向夫人请假陪你去。”见到袁易如此坚定的神情,魏兰也停止了哭泣,出言安慰起来。

     “小兰,谢谢你,我一定好好算卦,然后存上钱带你一起去找三伯和三婶,还有爷爷。”

     “嗯。”魏兰使劲的点了点头。说完之后,便拿起针线帮袁易缝补那已经撕裂的卦幡。

     袁易也再次静下心来,回想起爷爷传授他卦术时的每一句,每一言。

     仙居宫,洛阳府内最有名的百年老店,座落在洛阳府的东都大街上,与洛阳府衙不足百丈之遥,乃洛阳府官宴定点酒楼。

     相传仙居宫原来只是一个街边小摊,前朝武周皇帝在洛阳城内微服私访,逛累了正准备回府衙就餐时,忽然看到路边上一个食摊上,汤锅里炖的汤香气四溢,顿时勾起了武周皇帝的食yù。

     让店老板把汤盛上来后,武周皇帝一看,形似燕窝,闻起来沁人心脾,吃起来清醇爽口,赛过鱼翅,当即豪饮三大碗。得知这汤主料只是萝卜时,更是连声说好。

     这皇dì dū说好,达官贵人更是趋之若鹜,小店的生意自然十分红火,火爆异常,经久不衰。经过多年的扩建,小店已成为洛阳城内最大的酒楼,得知这一典故时,洛阳府尹王充大人更是亲赐店名——仙居宫。

     由于有了赐名这一节,这仙居宫也就是了王重王大公子的后家花园,一旦勾搭上小三小四时,便带人到仙居宫来豪饮一通。

     这王重在集市上砸了卦摊,教训了袁易一通后,憋了几天的气终于得到了发泄。气顺了,心情自然也就大好起来,在街上溜达一圈后,便带着王昆和几个贴身的家佣,大摇大摆的朝仙居宫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仙居宫的老板姓赵,正在门口招呼客人,看到王重走到了店门口,立即躬身迎上前去,一脸媚笑着说道:“王公子,今rì看您的气sè怎么这么好,是不是有什么喜事?”

     王重点了点,算是打了招呼,一付潇洒公子的模样,轻摇折扇,迈着优雅的官步,一步一步的朝酒楼内迈去。

     见到自家少爷进去了,紧跟在王重后面的王昆立即对赵老板说道:“赵老板,傻站着干什么?还不快叫人把天字一号房给打扫干净。”

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赵老板顿时犯难了,他也知道王重在店里吃饭就认准了天字一号房,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这天字一号房他一般不对外营业。不巧的是,刚才店内来了两位客人也是指名要这天字一号房,而且出手是十两的赏钱,一看就不是普通之人。

     想到王公子已经快半个月没来自家酒楼吃饭了,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,眼前的生意总不能不做吧。一时也没多想,他就把房给卖了出去。谁曾想这天杀的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,这可是如何是好?

     “磨蹭什么,还不快去?”王昆见店掌柜在犹豫,再次催促起来。

     “昆爷,天字一号房刚刚卖出去了,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,请王公子去天字二号房就餐,这顿就我请了,你看如何?”见到王昆有些不悦,店掌柜咬咬牙,小心翼翼的在王昆的耳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随手还悄悄的塞了一锭碎银给了他的手中。

     “赵老板,不是我不帮你,咱家少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看你还是快去把一号房的客人给撵走,要是被我家少爷知道你把房给卖出去了,嘿嘿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拿人家的嘴软,王昆将碎银掂了掂,塞进了口袋,口中的语气也客气了很多。

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……我立即去办。”见到王昆不好通融,店掌柜的立即朝楼上跑去。

     如今这个社会有钱的是爷,有权的那是大爷,楼上的两位客人虽然有钱,但和眼前的这个大爷比起来,塾轻塾重赵老板自然能够分得清楚。

     蹬蹬蹬,赵老板三步并成两步,兔子似的跑到了楼上天字一号房。推开门,睢见两位客人正凭栏对街而望,朝远处指指点点。立即迎上前去笑着对两位客人招呼道:“两位客官,打扰了。能否通融一下,这房间能否让一让,我在隔壁再给二位开间房,两位的酒菜我再照原样再上一份,不知可否?”

     “嗯?”两位客人或许正在兴头之上,听到有人打扰顿时有些不悦,其中一个年青的白衣男子更是在口中轻声的发出奇怪的诧异之声。

     “店家,吃饭总有先来后到之说,哪有中途让人挪地方一说?我们是不会换的,要不你就让他们等等吧,等我们吃完后让他们再来便是。”说话的是两人中年纪稍长的那位中年人,他到也没生气,没有说高话,不过话中之意也是非常清楚,换房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能在洛阳城内开这么大店的人,世面自然没少见,见好说不行,便立即用起了施压之法:

     “二位,实不相满,小店这天字一号房平时不对外营业,主要是因为这房间是我们洛阳府尹王大人的公子给常包下来了。刚才不知道王公子要来用膳,赵某一时糊涂就让二位用了这天字一号房。不料王公子中午也要过来用膳,既然王公子来了,赵某也只好委屈一下二位了。”

     这话中软中有硬,试想府尹大人乃当朝二品,一方大员。在这洛阳城中那可是屈指可数的几位大佬之一,他的公子一般人巴结还来不急呢,谁还敢来抢房间啊。

     可让店掌柜没想到的是,这中年人听到府尹王大人之后,眉头皱都没皱一下。不过那年轻人听了店掌柜的话后显然不高兴了。有些不耐烦的说道:“南风,看不出这洛阳城还真有点乱啊,一个王大人的公子都能跋扈成这样,要是再来个郭大人的公子,刘大人的公子,咱们要想在洛阳城内安安稳稳的吃顿饭,我看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四爷,你过虑了,依我之见兴许是王大人勤于公务,对子女疏于管教之故,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 白衣青年看了这名叫江充的中年人一眼,略带疑惑的问道:“是嘛?”

     店掌柜此时也看明白了,显然二人以这年青人为首,中年人看来只是个下人,听他二人言语之意,这洛阳府尹在这二人眼中也算不了什么,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之好。

     正当他左右为难之时,王重迈着四方步从门外走了进来。刚才房内几人的对话他是听的清清楚楚,一听到有人说他父亲疏于管教于他,火气腾的一声就冒了出来,指着房内的两个人说道:“什么人如此大胆,敢在洛阳城内说我王公子缺少教养。王昆,让他们见识见识少爷的教养。”

     王昆和几个下人平时在洛阳城里跋扈惯了,只有他们骂人的份,什么时候听人家骂过自家少爷。听王重刚才话中的意思,是有人当面骂他们少爷,这还了得,立即招呼几个家丁就冲了上去。